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两名警察一进门,看到地上的血迹,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我妈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终于有所收敛,但嘴里依旧不停地咒骂着。说所有人都在合伙陷害她,说警察是来抓好人的。我妈的菜刀被瞬间夺下,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把她架着胳膊往外拖。她还在挣扎,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周念念,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联合外人来对付我?”我一言不发,心中一片悲凉。她被带走后,诊疗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王老师也匆匆赶来了,他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脸色凝重。校医阿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我身边。“孩子,别怕了,都过去了。”“阿姨帮你把耳朵弄干净,很快就好了。”我麻木地闭上眼睛,任由她操作。当那只耳机,被她用镊子一点一点剥离出来的瞬间,我终于得到了拯救。世界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我听到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远处操场上传来的模糊口号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我自由了。眼泪再次无法抑制的流了出来。我挣扎着从治疗床上坐起来,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对不起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真的很对不起。”没有人说话,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抬起头,迎着他们的目光,第一次决定把那个埋藏了十八年的秘密,公之于众。“我妈妈她不是一直都这样的。”我缓缓开口,声音颤抖。“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为了救一个不小心掉进河里的小孩。”“从那天起,我妈就变了。她觉得这个世界亏欠了我们,她觉得所有人都想从她身边抢走些什么。”“她失去了丈夫,所以她不能再失去我。”“那个耳机,是我上初中时她给我买的。她说,她要24小时听到我的声音,知道我在做什么,和谁说话,才能确保我的安全。”“我只要摘下来超过十分钟,她就会发疯,会不吃饭,不睡觉,会用头撞墙,会拿着刀子割自己的手腕”“所以,我不是不想反抗,是我不敢。”我泣不成声。“我怕她真的会死在我面前。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乖乖听话,说她让我说的话,做她让我做的事。”“开学那天,是我不对;今天,也是我害了大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说完,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