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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也一直盯着那辆黑色轿车,发现成功甩掉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温心宁点点头,心跳得还有点快,她说:“或许是怕暴露,加上刚才路上,似乎出现别的车子,阻挠它的路线,所以才离开的吧。”“那应该是主子派来暗中保护你的,估计他们也是发现不对劲儿,所以才过来拦截。”比尔是傅司沉特别安排的司机,也是傅氏的保镖,所以内部情况多少了解一点。他回头问温心宁:“这件事,是不是要告诉主子一声?”温心宁颔首,“嗯,我跟他说吧。”“好的。”很快,温心宁就下车进屋了。进了家门,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路上发生的事情,真的太惊险了。温心宁拿着手机,给傅司沉打去电话。这会儿,傅司沉正在应付一个不速之客——江墨爵。此时,江大少爷正翘着二郎腿,赖在他办公室的沙发那边喝咖啡。悠闲的姿态,和文件堆里的傅司沉,形成鲜明对比。傅司沉丢下手里的工作,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是没事干吗?闲得往我这跑做什么?”“确实是没事干,毕竟,我受伤了,陆医生都说了,我得好好养一段时间。”江墨爵说着,还抬了下手,表明自己伤患的身份。傅司沉的表情更嫌弃了,“这都多久了,结的疤都掉了吧?身体这么弱,不如叫陆医生给你吊着营养液,去病床上好好躺着。”“那倒不至于。”江墨爵莞尔一笑,也不跟他扯,“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怎么突然就要当爹了?这事儿,我经过一晚上,都还没法消化。”傅司沉无语。这人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事儿?他冷睨了江墨爵一眼,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八卦?怎么,江氏要倒闭了,你准备去干狗仔了?”江墨爵笑道:“那倒没有,我就是对你的事情,比较感兴趣,毕竟前不久,在游轮上你还借酒消愁呢......”“劳我提醒一声,借酒消愁,要死要活的那个是你。”傅司沉这一句刚说完,恰好,手机响了。是温心宁的电话。他直接把江墨爵撇下,去接电话。“到家了?”语气没有刚才毒舌怼人的冷硬,明显温软了几分。“嗯。”温心宁和他说:“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发现了一件事,要跟你说说。”她把被跟踪的事情说完,傅司沉的脸色直接沉下去,询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我没事,还好发现得及时,我让司机甩掉了对方,后面距离拉开,他们估计也怕暴露,所以就没有继续跟着了。”温心宁也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我在想,会不会是傅凌越派来的人?”“不无这个可能,我让文森去查查。”傅司沉问她:“你记不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号?”“记得!”温心宁回想了一下,很快告诉傅司沉。傅司沉记下后,就和她说:“嗯,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今天好好待在家里,别再出门,不管是设计稿,还是傅凌越的事,我都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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