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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醒来后江念秋发现自己被吊在了半空,这才恍然大悟。
温景行来医院看望她,不是出自关心,而是别有目的。
温景行的仇家满脸横肉,拿着刀在江念秋脸上比划,啧啧出声:“温景行对我家人干了那么多恶心事,我不敢在他身上下手,但总要从他身边人找回代价!”
“你是温景行的爱人吧?”
温景行就站在不远处,抢在江念秋前予以肯定的答案:“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
多么陌生的词汇。
江念秋睫毛颤了颤,心头泛起苦涩。
也就只有在替云初瑶挡刀的时候,温景行才会承认这个从来不曾提及的身份。
仇家满意点头,张狂大笑:“今天我就要让温景行好好体会,自己爱人被凌迟的痛苦!”
他一挥手,在江念秋的无名指指腹上重重削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肉;又一挥手,刀尖刺入江念秋的手腕,硬生生绞了几圈,然后将手筋挑断。
十指连心,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刺进每一寸肌肤。
江念秋痛得尖叫,猛地仰头,双眼流下绝望的泪水。
可温景行连余光都没有看向她。
他侧着脸在通话,对象显而易见是云初瑶,轻声地哄:“头疼得睡不着?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就回去。”
仇家也听到了,不虞绷着脸,掐住江念秋的脖子以示警告:“温景行,你必须留在这里!否则,我就杀了她再抛尸!”
温景行却只是淡淡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一声“我有急事必须先走”,毫不犹豫转身。
江念秋并不意外,也不在乎云初瑶是不是故意的。
温景行有多爱云初瑶,她没必要再一次次自取其辱去证明。
只是忽的想起,医院里温景行说的陪伴和承诺。
比羽毛还轻。
仇家被激怒,将怒火洒在江念秋身上,让她从半空中狠狠摔下,拿起数十个酒瓶往她头上砸。
里头装了酒,发出重而闷的声音,辛辣的酒精混着头顶滚烫的鲜血一起流入江念秋的五官。
仇家还嫌不够,说了一声“妈的”,解了裤带就要往她身上压。
但江念秋从一旁摸了一块酒瓶碎片,抵上男人的脖子。
她姣好的面容上都是血,明明疼到指尖泛白,可沙哑的声音中充满凌厉:“滚。”
与此同时,手上用力把玻璃片一送,仇家也见了血。
其实对人高马大的仇家来说这不算什么伤,但他莫名被江念秋身上的狠厉骇住了。
“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会拉你垫背。”江念秋一字一句说着。
明明是狂妄的话,仇家却从她平静的表情中读出,这不是虚张声势。
他想了想,到底没打算搭上自己的性命,“呸”了一声,站起身就想走。
被江念秋喊住了。
她说:“温景行的青梅和爱人一直是云初瑶,我只是替罪羊,你报仇报错人了。”
江念秋是善良的人,但不是被人甩锅、还一声不吭自认倒霉的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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