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的灯光微微晃着,他的身影投在地上,笼罩在林柠的身上。像个无法阻挡的恶魔,来势汹汹。林柠的身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趴在地上,狼狈之极。轮椅男却看出了她眼里的厌恶和不甘心。轮椅男的声音凉薄阴冷:“刚才不是很主动吗?怎么害怕了?”林柠深吸了口气,牙齿打着颤:“死变态。”“死变态?哦,我喜欢这个名字,你要尊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的喜好跟大家不一样,就称之为死变态呢?”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的模样。汗津津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茫然的眸子里晃着灯光,明明暗暗的,有种颓丧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去毁了她。他的手从她细腻的脖颈后面开始,慢慢的往下移,到了后背,隔着丝质衬衣,感受到了肌肤的温度。林柠感受着那如刀刃一般的指尖,只觉得阵阵发麻发颤。她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得逞,只剩下张嘴破口大骂了:“骂你死变态都是抬举你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世界关爱残疾人关爱出罪孽了,关爱你到你身上去了?残疾人组织知道你干这样的丑事吗?你是不是心理阴暗得不到解脱,就欺负女人为乐?其实你在床上不行吧,所以要用工具,还得吃药吧,一片够吗?”“啪——”鞭子扬起的时候,她不知情。但是鞭子甩在后背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那种后背如同被火烧灼的感觉,燎原一般,掀了整张皮肉,卷起,倒钩刺入血肉,她惨叫一声,实打实的痛。身上霎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死死的绷着,浑身战栗的厉害。只顾着嘴快,这就是代价。面对一个变态,怎么敢说出这个变态的弱点呢?鞭子上高高扬起,倒刺染了血迹。轮椅男拿在手里,舌头轻轻的一舔一勾,学到了嘴边,他享受其中。他盯着林柠痛苦的神情,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心里的成就感到了最高。轮椅男笑了下,声线尖细阴冷:“骂完了吗?骂完了该我了,一会儿你到了床上再继续骂!”他稍微弯腰,攥起她的手,将人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拎了起来,摔在了床边。她气喘吁吁地趴在那里,整个人如筛子一般发抖,好像全身的力气都没了。他把人拽在眼前,一把拽着她的衬衣往下,露出圆润瘦削的锁骨,精致漂亮。他像是抚摸着艺术品一样,轻轻的,往下,却重重的用力拧了她的细肉一下。林柠惊呼一声,想躲都躲不开。还没等痛感过去,缓过来,手上的电流再次经过,她麻木的浑身战栗,感觉到自己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生理失衡失禁了。变态就是变态。她看着面具下面的那个人,肌肤是泛着青的白,眼里亮的慑人,异样的光芒闪烁,对这样的事情乐此不疲。比毒蛇的眼睛还要可怕。“继续呀,我就喜欢听你说话!”林柠压抑着心里的惶恐,目光死寂一般的看着他的视线。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