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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在京中的小院,难得沐浴在开春后暖融融的午后阳光里。
孟尝尝正窝在院子里一把老旧的竹躺椅上,身上盖着条半新不旧的薄毯,一本书摊开扣在脸上挡光,整个人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阳光透过院中老槐树新发的嫩叶,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晒得她昏昏欲睡,连指尖都透着懒洋洋的暖意。
院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声传来,有人影踏入。
孟尝尝连眼皮都懒得抬,以为是哪个不知情的街坊或病人又来叨扰,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说了今儿个休息……不瞧病,不抓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明儿……”
一道她熟悉到骨子里、却已许久未曾听过的声音,带着清晰的笑意,在她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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