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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林跟她关系好,你让司小林去问问她吧,她到底喜不喜欢女生?打听打听她的性向?”
一副小孩相跟过年讨糖吃一样,惹得陈闵狂笑——
“你说池于钦有病,你喜欢她,你也病的不轻。”
“我是病了那你去问问,问了我病八成就好了”
唐臻是真的被气到了,边生气手里还不忘把明天早上的闹钟定好,拉着陈闵又去看她定好的闹铃,委屈巴巴可怜兮兮——
“我不能迟到,迟到了她又得骂我。”
唐臻已经醉了,说的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陈闵想扶她回卧室,她也不肯,抱着沙发死活不愿松开。
陈闵没办法,只好打消把让她回卧室的念头,转而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捋捋这人额头上的小绒毛——
“行了行了,睡吧昂~”
“你让司小林问问她,问问她”
就这么睡了一夜。
唐臻醒来的时候,陈闵都出了一趟门,早饭都买回来了。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一点就醉,这会儿她看着陈闵,脑袋乱七八糟的,她记得昨天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话,但又想不起来具体说了些什么。
手抱着毯子,磨磨蹭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又慢慢吞吞的挪着小碎步,看一眼陈闵,立马又低下头。
“我”
“醒了?”陈闵开口问道:“你以后还是别喝酒了,喝醉了挺吓人。”
唐臻头大,掌根抵着太阳穴用力揉了揉——
“我昨天没乱说什么吧?”
“说了啊。”
“啊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爱池于钦,爱的死去活来。”
“啊!”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唐臻脚踢到桌子腿,
顿时疼的龇牙咧嘴,拐着腿边抽气边一蹦一蹦跳去卫生间。
啪的一声关上门,扭头就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充血的脸,
再一低头又瞥见缩起来的大脚趾,
指甲盖都起了毛边,刚那一下踢得着实不轻。
唐臻觉得自己完了几杯猫尿下肚,什么都敢往外说。
叮叮哐哐一通地洗漱完毕,
悄咪咪地溜回卧室换好衣服,拽着手里的包,人就想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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