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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暖咬紧了牙,手中的帕子都要撕碎了。
她喃喃道:“他居然把锦川银楼给了她。”
而且江暖暖还知道了她在街面上的行为,她使惊马安静了下来,没有伤人,她自己也没有受伤。
“挺有意思的,我居然遇到对手了呢!小荷。”
小荷抿着嘴不敢回答。
如果她乱说话,会像别人一样,被扔进满是淤泥的荷池中,嘴里、耳里、鼻子里都会被灌满淤泥,再捞起来时,人肿胀得像树杆一样粗,小姐特地拉她看过。
韩朗听风傲晴喃喃说着陆彬烧了自己的脸的事,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是家里独女,母亲早年就已过世,永骑将军再娶一个就死一个,无论是续弦还是纳妾,而且都是意外。后来,世人就传他克妻,便再也没有没有人敢上门提亲,永骑将军也死了再娶的心。”
“都是她干的啊!”
韩朗点点头:“最先头死的一个,当时她不过八岁,给她后娘推井里了。估摸着,永骑将军应该也是知道的。”
“那我还小瞧她了,意外,嗯,那就合理了,今天马车的马被割了腿,应该就是她的手笔了。”风傲晴颇为吃惊。
韩朗低下头,把下巴放在她的鬓角:“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我也不会,我又没有九条命。”
韩朗听着她像是很轻松,但他看到风傲晴脸色并不好。
风傲晴有些失望,虽然来时也想过,到了这里会有无尽的麻烦,但她不能让韩朗冒着失去母亲的风险。
只是她没有想到,王后居然是这样的人,而且还这许多牛鬼蛇神。
她希望两人能尽快离开,但现在,王后正用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捆绑着韩朗,想让他不再离开,想让风傲晴知难而退。
夫人在教他们练功
吃了饭,风傲晴说累了,早早到房里休息,连最爱去的三楼都没有去。
韩朗在门口站了半天,没有敲门进去。
他知道风傲晴的困扰,她那样洒脱的人,可以打仗,却是不喜欢这些宫斗宅斗之事。
她那样精力旺盛的人,又怎么会累,怕是心累吧。
睡一觉,她便有主意了。
韩朗知道。
是半点背不得,你说哪里算算要花多少银子,那是算盘都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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