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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怎么挣扎,还是被裴婉强行塞进了车后座。
老张想拦,被保镖架在一边。他大概是急了,把兜里所有的现金揉成一团,顺着车窗缝隙塞进我手里。
“大少爷,拿着,想吃什么自己买。”
车子发动,我攥着那团带着体温的钱,回头看了一眼。老张还站在冷风里抹眼泪。
胃里那几根铁钉像是又翻了个身,搅得我冷汗直流。
我必须得去买点止痛药,不然我怕我撑不到陆景轩的成人礼结束,就会死在裴婉面前。
车子路过市区药店,恰好红灯。
我推开车门就往下跳。
我也顾不上摔破的膝盖,爬起来就往药店跑。
“给我布洛芬,要最强效的,两盒……不,五盒。”
店员大概是被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到了,手忙脚乱地给我拿药。
我拧开盖子,也没要水,仰头就往嘴里倒。
刚倒进去半瓶,一只手横插过来,一把打飞了药瓶。
药片洒了一地,被高跟鞋碾成粉末。
裴婉黑着脸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像看一坨垃圾。
“我就知道,在金三角那种地方待两年,不可能干干净净。”
她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把嘴里还没咽完的药吐出来。
“陆子墨,你还要不要脸?刚回国就犯瘾?拿着老张的血汗钱跑这儿来买药吃?”
我被掐得喘不上气,拼命摇头,嗓子眼里全是药沫的苦味。
“不是……这是止痛药……我疼……”
“疼?戒断反应当然疼。”
裴婉冷笑一声,那是笃定了我已经烂透了的眼神。
“既然这么疼,那就跟我去参加今天的聚会。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副鬼样子,让你受点刺激,你才能狠下心把这瘾给戒了。”
我不肯走,死死抠着柜台边缘。
我是去过毒窝,可我是去卧底的。
哪怕被打断骨头,我都没碰过那东西一口。
裴婉大概是没了耐心,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后颈一痛,我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药店。
再睁眼,已经是辉煌的宴会大厅。
满场的香槟塔,穿礼服的宾客,还有正中央像王子一样的陆景轩。
裴婉拽着我的领子,把我往大厅中间一推。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老公。在国外混了两年,学了一身毒瘾回来。”
全场死寂。
那些鄙夷、嫌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趴在地上,刚才被拖拽时衣服磨破了,露出了身上的伤疤。
陆景轩跑过来,一脸惊恐地捂住嘴。
“哥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在那边钱不够花?你要是想要钱买那个……你跟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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