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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晚谢宴川的行为就没有哪一处是合联盟法的,联盟的司法院和议院姓谢,就连国会都姓半个谢,什么时候整个联盟都姓谢就不知道了。
但罗典方知道那个时候肯定不会很远。
他顺从地应了一声是,表示明天罗炎就不会出现在首都星。
谢宴川淡淡地点了点头:“他的手也不顺眼,剁了吧。”
罗典方:“是。”
“算了,全剁了干活不方便,”谢宴川改口道,“两只手各切两根手指好了,你觉得呢?”
罗典方可不敢认为他真的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低头道:“我今晚就办,需要给您拍视频吗?”
“太血腥了,你办好就可以。”谢宴川拒绝了他的好意。
罗典方:“是。”
“行了,出去吧。”谢宴川道。
罗典方如蒙大赦,伸手去把罗炎扶起来,把他一起带出去。
他走到门边,谢宴川散漫的声音又响起来:“罗先生,你们罗家的生意还是太大了,你能力有限,没法同时照顾生意又看顾小辈,这对联盟发展不利啊。过几天我派人帮帮你。”
还是来了,罗典方如坠冰窟。
他希冀交出罗炎能保全罗家,但终究还是没有逃过。
他闭了闭眼:“是,麻烦您了。”
“嗯。”
谢宴川道。
你又头疼了
用过解酒剂,许陶清晨醒来时倒是没有一夜宿醉的头疼之感。
只是他有点懵,这显然不是他的卧室。
看房间摆设,分明是谢宴川的房间。
他微微转头,看到了身侧还在闭着眼睛沉睡的谢宴川。
昨晚是许越送他回家的吗?怎么会送到谢宴川床上来的……
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谢宴川也悠悠转醒,慢慢睁开眼睛。
他抬手摸了摸许陶的额头,刚醒的声音有些沙哑:“嗯……没发烧。”
在他许陶以为没事的时候,他就又抬手揉了揉许陶的头发,才将手放下。
许陶失笑,觉得自己那次生病,让谢宴川真的误以为自己很脆弱了。
“我没有那么容易生病,只是喝了点酒醉了而已。”许陶解释道。
谢宴川不知怎的悠悠叹了口气,看着许陶道:“下次少喝点酒吧,喝醉了也很难受吧。”
许陶皱了皱眉,他其实也有点不解,自己明明就喝了几杯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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