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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还大。
第二天,陈宁家的公司就被网友扒出来了。
有人爆料他们家工程偷工减料,有人晒出拖欠工资的证明,还有人说他们公司税务有问题。
抵制的声音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陈宁父亲早上还想开记者会澄清,结果被愤怒的网友围在公司门口,鸡蛋、菜叶砸了一身。
中午时分,周婷来找我了。
她站在我旅馆房间门口,眼睛肿得像桃子,妆都花了。
“妈……”
她一开口就哭出来:“陈宁家公司被抵制了,我的工作真的没了,我老公说要跟我离婚,孩子他也要带走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让她进门,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你知道错了?错在哪了?”
“我不该帮着周辰瞒你,不该只顾自己的工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你女儿啊……”
“你帮着隐瞒你爸被活活害死的事实时,想过你是他女儿吗?”我冷冷地问。
她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我的腿:“妈!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房子要被收走,工作丢了,家也要散了,你是我妈,你得管我啊!”
我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周婷,你爸疼了你三十年。你结婚,他把养老钱都掏出来给你买房。你生孩子,他在产房外跪了一夜。”
“在我们家从来没有重男轻女,你爸给你的一切都和你弟一样好。”
我站直身体,“你现在为了升职,把你爸的命卖了。你觉得,我该怎么管你?”
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没再看她,关上了门。
门外的哭声持续了很久,渐渐变小,最后消失了。
下午,我接到医院纪委的电话,说周辰已被正式停职,接受调查。
电话里,对方语气很严肃:“周阿姨,您提供的证据非常关键,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傍晚,周辰来了。
他站在旅馆楼下,不敢上来,就在下面喊:“妈!妈你下来!我们谈谈!”
我推开窗,看着他。
三天不见,他像老了十岁。
白大褂没了,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仰着头喊,眼泪流了一脸:“你饶了我吧!我才三十五岁,我不能就这么完了啊!”
楼下有路人围观,指指点点。
我趴在窗台上,平静地问:“周辰,你爸去世前那晚,你在他病房里说了什么?”
他愣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没说什么……”
“赵医生听见了。他说你出来之后,你爸就不行了。”
周辰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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