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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承,”我轻声开口,“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这一世你保护了你想保护的人。”
“此去经年,我们再无瓜葛。”
“不……不是的!”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猩红:
“云窈,不是这样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能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我们已经有结局了。”我打断他,“那场大火,就是我们的结局。”
他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却传来了阮瑶光的声音。
“景承哥哥,姐姐醒了吗?我特意熬了参汤来给姐姐赔罪。”
不等回答,阮瑶光就自顾自地端着汤碗走进来。
看到我脸上的纱布,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姐姐这脸……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好?不过姐姐放心,我那里有最好的祛疤膏,定不会让姐姐毁容的。”
那副假惺惺的模样,令人作呕。
我直视着她,冷声道:
“阮瑶光,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我会要去报官。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侯府嫡女的真面目!”
阮瑶光脸色一变,看向陆景承:“景承哥哥……”
陆景承眉头微蹙:“云窈,别闹了。你要怎样才肯罢休?”
“怎样?”我指着阮瑶光,“我要她跪在院子里,顶着花盆,直到我满意为止。”
阮瑶光立刻红了眼眶,身子摇摇欲坠:“景承哥哥,我身子弱,我、我跪不了。”
陆景承看着她那副娇弱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转过身,深吸一口气:“瑶光身子不好,受不得寒。我替她受。”
我挑眉。
“好啊。那就请将军去把马厩里的马粪都清理干净。”
“景承哥哥,不行!你马粪过敏!”阮瑶光尖叫起来。
陆景承确实对马粪过敏。
以前在边关,哪怕再苦再累,清理马粪的活儿都是我抢着做,舍不得让他沾染半分。
陆景承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乖,我没事。”
他转身去了马厩。
半个时辰后,他满身狼狈地回来,脖子上已经起了大片的红疹,呼吸都有些急促。
“这样……可以了吗?”他声音沙哑。
我看着他为了阮瑶光做到如此地步,心痛得无法呼吸。
“不可以!”
我猛地抓起床头的马鞭,狠狠抽向了阮瑶光。
“啊!”
阮瑶光惨叫一声,手臂上瞬间皮开肉绽。
陆景承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我握着马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底一片决绝:
“陆景承,你愿意替她受罪是你的事。但我祝云窈受的委屈,必须亲手讨回来!”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离开了房间。
“祝云窈!”
陆景承愤怒又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想要追出来。
身后却传来阮瑶光痛苦的哭喊:“景承哥哥……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陆景承脚步一顿,看着倒在地上的阮瑶光,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对着门外大喊:
“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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