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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找完了,就是人还没到齐。小侯爷交待盯住的那几个实在是本事不小,刻意留在最后一批也给他们找到了,眼下就剩下那个叫林樾的没着落——”
“才一个?”陆询皱了皱眉,“罢了罢了,剩下的放进国子监磋磨也一样,快喊停结束吧,免得再生什么变数——”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一个老生连滚带爬地跑到陆询面前气喘着道。
“回来就回来,没有木牌结果都一样。”陆询不耐烦地招招手。
结果那老生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他们有牌。”
“什么?不可能啊?木牌定额就这么多!只有前三名的牌子是固定不发的,但两块都在我们的手里——”
陆询身旁的老生将信将疑道。
“是真的!林樾还有梁映!两块牌子,一块壹号,一块叁号!”
“什么?!”
在交椅上懒散了一夜的陆询突然站起。
他不是疑惑叁号牌怎么出现在了梁映手中。
而是他不敢相信,壹号牌的出现。
壹号,国子监唯一不捏在手中的木牌。
无论外舍、内舍、还是上舍。
壹号木牌,只属于一个人。
那便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怎么,这壹号牌不好用吗?”
戴着银质面具,身披月白狐裘的清雅身形,穿过重重人群站到了陆询面前。
入上舍
京中人人皆知。
当今太子因当年宫变一事,
身骨孱弱。
为保沈氏嫡长血脉,遵国师之命,打造了一副用以压制灾厄,稳住紫薇命格的银面献给太子。自此太子便脸带银面,
在宫中深居简出。
平日里只有摄政王,
与身为太子伴读的望门贵族通过重重宫门通传,
细致到发丝的查检才能得见。
今日怎么会突然毫无征兆地,
现身在辟雍学宫这等洛京城郊之地?身边还没有宫人随侍…
如此隐秘。
是为谁而来呢……
陆询心中再有算盘不断。
现下也得屈下双膝,
在白裘银面的男子脚前稳稳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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