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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
五分钟后,疯子也开始大喘气,这狂轰滥炸的也挺累人的。
“你们是是谁……呲,知道我我是谁吗?”
喇叭眯着眼睛看着面前几人,他本来想睁开眼睛看的,但疯子专挑重要的地方打,那眼睛自己肿的不成样子。
“谁谁谁,谁尼玛啊,我恒字分部疯子,你是谁?”
疯子拎着喇叭的脑袋往地上一砸,都没有给开口的机会。
“呸呸呸。”
喇叭吐出自己的牙齿,懵懵的看着疯子,特么的恒字分部的人怎么来了?自己又没有得罪他们。
“还呸我?”
疯子看着自己的鞋子被弄脏,忍不住又是两拳,喇叭这一次连牙齿都没得吐,直接咽下去。
“大哥,大哥,我错了,放过我吧……”
喇叭急忙求饶,再打下去自己就剩下死路一条。
“你不是知道错了,是你害怕了,说吧怎么交代?”,疯子问道。
“交代?”
喇叭很想大喊冤枉,他们打自己还要交代?交代什么?要交代自己被打的舒不舒服吗?。
“靠,打你不累吗?我那可乐都特么的没有喝多少,你不打算赔?”
“去尼玛的。”
“嘭。”
疯子的瓶子稳稳的命中喇叭裤裆下,玻璃碎片四溅,还命中了他的第三条腿,疼的喇叭鬼喊鬼叫。
“我靠……”
太保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害怕了,这几个是什么来路,玩的这么大?
自己的伤都及不上喇叭的十分之一。
“叫尼玛,快说话,给什么交代?”,疯子说道。
“大哥,我错了,我赔还不行吗?我口袋里有十万块,就当做我请你们喝茶了。”
喇叭强忍着疼痛,急忙拿钱买自己的命,再下去说不定就得被打死。
“就这点钱也好意思出来混,玛德。”
疯子又给了喇叭一巴掌,只不过这一次没有继续打,毕竟他也累了。
“远哥,就这点玩意够不?”
疯子把钱都交给了李育远,毕竟他还也看不上这仨瓜俩枣的。
“钱拿着去看医生,明天去西贡找我。”
李育远也不客气,把钱都放在太保的口袋里,这算是喇叭的赔偿。
“不用,不用了,大佬,你们拿去喝茶,我没事的,擦药就好了。”
“我大佬叫你拿着就好好的拿着,再废话就打够十万块。”
“好……好。”
太保不敢反驳,急忙的把钱又放了回去,打够十万块,自己还有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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