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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周围的温度不断地降低,大家的情绪都不断地下沉。
这个黑夜无比地漫长,仿佛不会停止一般,除了面前的那一堆越燃越少的火堆,周围实在是没有半分明亮的地方。
云昕窝在萧居月的怀里,即便即将面对的是生命的危险,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有他在,她就感受不到任何的心慌。
有他在的地方,便是安稳。
即便这次就要栽在这个破地方了,那她也不在乎了。
“怎么办啊……好冷啊……我快要受不住了……”楼安安的声音虚弱地传来。
温孑然心中一疼,忍不住又搂进了她,偷偷地给她输送内力,好让她能够温暖起来。
“我们再继续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之前我们害怕会渴死热死,可这回的寒冷又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应该想办法抵抗了。”云昕冷静地道。
水月眠此时也变得沉默了起来,再次听到“云裳”的名字,也没有像之前那般生气和抵抗,似乎也已经默认了这就是云裳为他们设下的一个局。
云昕甚至开始有些为水月眠这样的人感到悲哀和怜悯。
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偏偏那人还要利用他的最后的一点价值,甚至在利用完了之后,还完全不顾他的安危,让他面对这样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风险。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依旧找不出一点线索,也不明白云裳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是她真的想要要了我们的性命,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就杀了我们,可她偏偏不这样做,而是把我们困在这里,一点一点地折磨,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萧居月缓缓地分析着,目光里是捉摸不透的冰寒。
“恐怕她还有别的打算吧。”温孑然缓缓地道,虽然他与云裳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却也是听说过也见识过云裳的手段的,那样一个心思深沉的人,自然是不会将所有的情绪和想法都表露在明面上。
她能够想出利用图腾来对云昕下套,自然也就有法子全身而退,并且让他们只能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等死。
不能死。
温孑然这么对自己说,他又看了看自己怀中抖得不行的人儿,目光中的坚定就更加明显了。
至少他得护着楼安安周全,不能够让他和自己一起死在这样的一个鬼地方,死在那个恶毒的女人的手中。
同样,萧居月的想法又何尝和温孑然不一样呢?
几个人就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度过了漫长的一个晚上,云昕被冻得早就已经失去了知觉,双手双脚都僵硬如铁,若不是有萧居月的法力护着,她早就已经死在了这片寒冷中。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好在,渐渐地,远方的天边渐渐吐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萧居月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抹光亮,兴奋地说道:“天亮了,我们不必受寒了。”
然而众人却没有多么地兴许高涨,即便天亮了有能够怎么样呢?之后等着他们的,可是如烈火炙烤般的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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