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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感到有些突然地说:“还没,因为还有好多债权人的债务没有清偿,债权人组团不让皇甫集团拆分谢氏,必须得先进行资产拍卖。
“好,那就好,那就好。”詹佳怡只觉谢氏或许还有救,而她也不会放过皇甫集团。
“詹总,你没事了?”老周还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詹佳怡盯着眼前的文件,说:“我没事。我要向法律起诉,谢氏的破产申请不合法。”
“什么?詹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老周问。
“你来谢家大宅,我和你详说。”詹佳怡挂断了,马上又联系了桂楠。
她想让桂楠这样的专业人士看一看,这些资料是不是可以对皇甫集团来一波反击。
桂楠也很想看她手上握着的资料,谢振东提前做了什么样的保全,能让已经申请破产的谢氏集团免于破产。
他从业以来打过不少商业上的破产官司,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答应了詹佳怡明天见面一叙。
席娴雅这边通过一段时间的暗自调查,以前她父亲公司的员工有几个告诉她。
在出事前,他们每次把进口的货物都是运到了一个固定的仓库,而每次接货的人姓白。
公司里有几个司机都见过这个姓白的人,他们以为姓白的是那仓库的管理员,也就没多留意。
席娴雅到那间已查封的仓库去问过,据在仓库工作的人说,他们里面没有一个姓白的。
有个仓库管理员说那个姓白的应该是个老板,但姓白的老板每次来接货都来去匆匆,只会自己提走一部分货物,其他剩下都是过段时间由别的人提走。
席娴雅只记得赵建华身边有一个助手,没有第二个了,这个姓白的人又是谁?
她百思不得其解,心里有去找张玉云的冲动。
如今是不可能从赵建华嘴里再问出什么,她也后悔当时的冲动,忘了要调查清楚父亲的事就得留着赵建华这个知道全部事情真相的人。
或许作为赵建华的妻子张玉云会知道一些事,至少会知道那个姓白的是什么人吧,是不是他们集团的员工。
她再找不出其他线索了,只有去找张玉云试试。
趁这两天以枫刚好去外地的分公司了,她决定到赵建华的集团碰碰运气。
张玉云一早将车停在集团楼下的停车场,正要关上车门离开。
席娴雅突然冒了出来,拦住她道:“张总,你好。”
张玉云被吓了一跳,退到车边贴着车门,警惕地盯着她说:“你想干什么?你把老赵伤成那样,我都没不服判决上诉,还想怎么样?”
“张总,你误会了。”席娴雅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你了解些事情。”
张玉云见她表情平静,肚子微微显怀,应该不是来报复她的,难道是怀了老赵的孩子?
“你怀孕了?那我劝你还是把孩子打掉吧,我是不会帮老赵负责的,也不会给钱让你生养这孩子。”她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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